裴初微怔。
冷笑一聲,“你若真是去膠東請袁崇禮,為何不堂堂正正,偏要從陳留拐過去?你有大本事,徐之游那骨頭都愿意替你支吾,若不是有人路見不平遞信給本宮,待你與那袁氏共飲屠蘇酒時,本宮正像個棄婦一樣,在顯宮里盼著你回來呢!”
這罪名扣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