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裴蕭元的首次覲見一樣,依舊是深夜時分,同一道宮之中。
不過此次,皇帝未再於簾後的舍。
他得後殿,見皇帝人就在簾前那一間他上回立等過許久的宮室,著一黃施雲鶴紋的大氅,以憑幾半躺半靠在一張寬大的髹漆金床榻上,榻前有一案幾,上鋪層疊的淩奏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