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絮雨獨坐屋中,對著案頭的一盞白瓷燭臺,靜靜等待人歸。
二更鼓起,三更響,窗前月影暗移,一直等到四更時分,終於聽到外麵傳來了一陣響。
若靴步踏在甬道上發出的嗦嗦的輕聲。
是有人回來了。
起奔出去,奔到庭院的門口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