絮雨的目掠過他額角的那片傷痕。
比起前次到時的狀,傷已是有所收斂了,但顯然,他對此似乎確實不曾如何在意過,並未如叮囑的那樣再去過太醫署。
忍下了就此再次出聲的念頭,對上他投來的注目,說:"婉婉來找過我了。
聽說,你們仿佛是在議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