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克讓帶著人馬匆匆離去後,風波並未擴散開來。
宴上正與眾臣談笑風生的太子是被宮監單獨請走的,同時,裴蕭元奉旨,將柳策業、韋居仁、陳思達等人也悄然各自單獨控製起來,暫令不許互通消息,過程迅捷而順利。
當裴蕭元帶人現時,柳策業去十分鎮定,韋居仁的神莫名而倉皇,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