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氏此刻的驚懼,實是發自心。
駙馬有別於朝廷普通員,平日佩的緋銀魚袋和袋魚符係特製,是獨一無一的份標誌,他竟摘了怒摔,還丟下公主揚長而去。
固然公主寬厚親善,加上從前在甘涼時的一番舊緣,他如此行徑,或許不至於過怪,然而這座永寧宅裏,除了和半個青頭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