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平應聲,慢慢睜目。
他沒,依舊那樣四仰叉地仰臥在枕上,睜著一雙滿是醉意的紅眼,和裴蕭元四目相對。
“怎的想到來我這裏了?”
終於,他開口,長長了個懶腰。
“聽說外麵這幾日得很,抓人,殺人,長安城裏流得到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