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駙馬饒命!
看在往日同朝為,我對駙馬一向恭敬有加的份上,饒了我這條賤命!”
韋居仁開口便是求饒,額砰砰撞地,極盡卑微之能事,更是一邊說話,一邊當場涕流滿麵。
“從前我是不由己,不得已從之。
如今柳策業和太子已死,我韋家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