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道隆隆的暮鼓聲中,一隻早便聞聲不驚的昏收翅半闔眼皮,高高停在一座崇宮峻殿的頂上。
琉璃碧瓦反夕,令鳥背上的一片漆羽也耀著一層金緋的浮。
“周畫師今日也沒畫完嗎?”
一名灰小宮監抱膝坐在崇天殿前的一道文石臺階角落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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