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蕭元從不知道,原來世上還有一種日夜兼程,帶來的,卻不是艱辛劬苦,而是熱沸騰,關山恨遠,人不能脅生雙翼,朝發蓬島,暮至蒼梧。
他仿佛不知疲倦地趕路。
沿途那可苦旅的驛所,亦不能絆停他急切的步伐,往往更換坐騎補充幹糧過後便越過。
實在倦了,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