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迎麵吹來,裹挾著冬末早春的寒冷,陸書瑾看著蕭矜的眼睛,無意識地蜷起了手指。
“你不是騎馬來的嗎?”
陸書瑾問。
“對啊。”
蕭矜倒是十分坦然,早就找好了理由,“午後的風能跟夜間的風比嗎?
但是站在這裏,我就已經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