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日蕭矜黏黏得厲害,偏生所有事都已經解決,他手頭空閑下來,即便是海舟學府開課了他也不回去上課,大部分時間都窩在陸書瑾的小宅院之中。
起初白天還能收斂些,後來到了大白日與廝磨得了,直接就抱進房中關上門行事。
剛開葷的年實在不懂節製,力好像永遠用不完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