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的一場大雪,滿地銀霜。
陸書瑾推開門的時候,雪還在下,蕭矜披著外袍站在邊上,打了個哈欠說:“這雪會下上整整一日。”
仰頭,鵝般的雪紛紛而落,裹著冬日裏特有的凜冽寒風,吹在臉上有種別樣的爽快。
向來喜歡雪,每一年的冬雪落下,就意味著春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