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按住他的手,不知道這個人怎麽力這樣旺盛。
覺得自己已經像是水過一遍,榨幹了,碎了,再不形狀。
不敢回頭看他的樣子,低聲問,“你大哥的事怎麽辦……”
那會兒實在是給急了,隨便到東西,狠狠地照他頭上砸下去。
那時候顧不得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