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的早上。
醫生來病房,給應緒凜拆紗布。
他攥著阮的手,兩個人都沒說話,但是也不知道是誰掌心出了汗,或許是都有,兩人的掌心扣在一起,裏麵都是熱的。
紗布一層一層的揭開,醫生看著閉著眼睛的應緒凜,問他,“有覺到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