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眼眶有些發燙,“費醫生,姐姐有你是的幸運。”
曾經阮喬走錯了路,但是遭的懲罰遠遠超過應該的,如果不是費醫生,難以想象姐姐還要在泥濘裏陷落多久。
費九岑撓撓頭,“別這麽說,我不好意思——對了阮,有個事,我還想跟你說一聲。”
費九岑幹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