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登山回去之後,阮覺到跟應緒凜之間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他好像有些對冷淡了。
他回去後,好多天沒再,之前他們越界後,他幾乎毫無節製的,像是剛剛嚐到葷腥的貓,每天都抓著不放。
但是最近好幾天,他都早早睡下了,平時也不太跟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