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初上,室沒有開燈。
言理坐在沙發上,指間夾著一細細的煙,吐了口白霧,對著電話問,“來了嗎?”
那頭的言放邊開車,邊道,“馬上到。
妹,你真想好了?
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,萬一給應肇行發現了……”
“還有別的法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