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舟眸一凜,“您不是說,不同意靜怡進門?”
顧正雄擺擺手,“我知道你和你母親一樣,是個長的,一直反對,也攔不住你。”
顧寒舟忽然盯著顧正雄,一言不發,眼神似乎有深意。
“你這是什麼眼神?”顧正雄眼神跟著冷下來。
作為一個兒子,這樣直愣愣地看著父親,簡直毫無尊敬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