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會結束,時近半夜,汪家別墅二樓書房的燈還亮著。
汪凱燁臉沉地注視著面前的兒子,汪清海頭腦的,不敢抬頭看老爸,他剛剛告訴老爸上的傷都是盛泊言打的。
“真是個廢!給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!”汪凱燁恨鐵不鋼地說,“清婉讓你去教訓炎涼你就去?你的腦子長著是干什麼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