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澗西昨晚折騰了一宿,原本以為會睡得很死,卻做了一個噩夢。
夢里他拉著炎涼的手向著大霧深狂奔,仿佛后面跟著洪水猛般。雖然看不清前路,但他只要抓住炎涼的手,心就會安寧。
他只有一個念頭,就是和炎涼一起遠遠地逃開,逃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,沒有權利之爭的地方,哪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