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軒穿了一深藍夾克衫,手里夾著雪茄,滿臉堆笑,慢條斯理地晃過來。
“真是好久不見,沒想到啊!再見面,你竟然不再是我的兒媳婦了,嘖,真是可惜。”沈家軒撮著牙,語氣散漫怠惰,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,“不過啊,我很開明,不怪你,都怪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。他那扶不上墻的脾氣,丟了公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