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千敏立時領悟了盛珺的意思,這是給自己和盛泊言制造單獨相的機會,不覺紅了臉,又是忐忑又是歡喜地坐了回來。
“泊言哥,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,”邵千敏悄悄覷了一眼盛泊言,沒話找話地說,“我知道你心疼炎涼,我也心疼。放心吧,我會經常去找散心,前幾天還見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