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凱燁死了,想必你已經收到通知,你作為他的兒,我們有些事需要向你求證。”其中一名警嚴肅而禮貌地說。
炎涼穩定住心神,點了點頭。
“請問,前天你去監獄見汪凱燁,都說了些什麼?”
“能說什麼呢?無非是讓我和我老公多照顧汪清海,我拒絕了。”炎涼語聲坦然,“你知道,我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