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次,炎涼打開盛泊言的對話框,想和他約定領離婚證的時間,可手指懸在屏幕上,怎麼也無法按下發送鍵。
暗自嘆息,無數次像鴕鳥一樣,把腦袋埋進沙堆里,假裝忘記了這件事。安自己說,等盛泊言有空了自然會聯系。
直覺上,能知到盛泊言有時候會遠遠地看著。假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