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二爺這幾天很不痛快,好不容易讓姜芷送上門來,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就讓離開。
懲罰似的吻落下來,用牙齒廝磨著的瓣,等不住張開,他像個大獲全勝的將軍,長驅直。
姜芷看到他額頭上裹著的白紗布,提心弔膽,綿綿地推他,「你上的傷還沒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