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五點的郵,賓客差不多都睡了,安靜得仿佛白天的盛宴沒存在過一樣。
圖南敲開了姜祁鴆的門。
「二爺,查到給謝小姐遞紙條的服務員了,他代他是人所託,而那個人是祁長風的書邵天文。
」 祁鴆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,幽暗的眸子微微一閃,「祁長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