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嬸遲疑了一瞬,僵地重復剛剛說的話。
“爺,是我對不起你們的信任,要是我能讓那個護士摘下口罩就好,說不定就能知道長什麼樣了。”
陸珩年面郁地看著,出口的聲線十分冰冷。
“所以是那個護士走了之后,甜甜才開始發病的?”
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