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個人有個人的緣法,且看著吧。”
陸老夫人說完這話后,目和地看著李嬸,“辛苦你了。”
另一邊,陸珩年的臥室門口。
“叩叩叩。”
男人修長的手指在門上敲了敲,拿著燙傷膏的左手不自覺收,薄輕啟,出口的嗓音低沉又喑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