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凝眉問:“書硯哥最近又傷了?傷哪?你這丫頭為什麼不告訴我書硯哥傷了?”
顧雅委屈說:“姐,前天他過來找我理傷口,還讓我別告訴你,說傷口不嚴重,不想讓你擔心。
不過傷口不嚴重,很奇怪,對方為什麼每次都會刺他的口?而且力道很小,像小孩過家家一樣,仿佛刺兩刀就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