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唐怡發出一聲冷笑,目愈發地輕蔑,仿佛自己無比高貴一般。
“姜稚,我憑什麼要跟你道歉,難道我說錯了嗎?”
姜稚的聲線驟然轉冷,明眸皓齒,冰冷刺骨:“唐怡,我與你好歹是同事,之前我一直對你忍,可似乎我越是忍,你就越是得寸進尺?”
“你說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