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很抑,兩人誰也沒有說話。
這時,城洲從外邊走進來,腳步匆忙。
“姐,出事了。”
姜稚眼底閃爍著濃濃的寒,這是又怎麼了?
“怎麼回事?”問。
城洲把手機遞給看,“昨晚宴會的事被人拍的,掐頭去尾,說姐姐仗勢欺人,這件事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