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塵笑了笑說:“沒什麼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那次的事,他始終沒有勇氣告訴,他只是想和季源洲一較高下,卻讓傷躺了半年。
那半年,他過得生不如死,季源洲又不讓他見 ,每一天他都活得很痛苦。
姜稚微微一愣,看著遠的大海說:“那不是你的錯,你沒有必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