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樓下的病房,聲線一如既往的淡漠:“陸已經送到了樓下的病房輸了,你們一個小時之后再下去,現在還不能見他。”
白婷凝眉說:“姜助理,我真的太擔心我兒子了,我想現在就去看看他。”
姜稚突然疑地目看著:“夫人,手之前你們都沒有人去安他,他手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