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塵漫不經心的走到邊,看著用被子裹住自己,出瑩白的香肩,以及肩膀下邊,那道淡淡的傷口。
他心狠狠一痛,每次看到這到傷疤,他都痛不生。
他走過去,連人和被子一把抱住姜稚。
姜稚眸看著他:“你放開,我在換服呢。”
沈卿塵垂眸看著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