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天甄舉了舉自己被打殘的手,笑容詭異:“姜助理,昨天晚上的事,我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?我這手是怎麼回事?”
姜稚看著他綁著繃帶的手,他這手腕,昨晚被沈卿塵生生的踩斷了。
昨晚那一掌,下手很重,他應該今天早上才醒過來。
姜稚沒說話,靜靜的坐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