討好一笑:“姐姐 ,你這說的什麼話?我哪敢覬覦家主之位,只是你現在不行了,你弟弟還了,總不能這偌大的家業,被別人給搶了吧?”
該死的,怎麼說那樣的話?
櫻看著,忍不住笑了笑。
冷笑笑看著那晦暗的笑,腦海中是年輕時候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