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塵別有深意的笑了笑:“老婆,我不累,每次都神抖擻。抱歉,讓你累了,以後我會盡量克制。”
可是每次他都做不到克制,總是不自的把克制這兩個字給忘了。
姜稚看著他愧疚的表,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地攥住, 讓呼吸有些困難。
因為紅樹林的那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