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滿眼著急:“爸爸,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啊。我還以為接近我們家,是目的不純。”
姜深深看著他:“姜承,說你蠢,你還真蠢,姜稚是你大伯的貴客,我們家就是經商,承了爵位,我們家有什麼讓算計的?”
“而且,算計我們家,對有什麼好?你媽媽和我真要出事兒了,姜稚能活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