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意及到他眼中冰冷的寒意,快速打了個冷戰,痛苦的搖頭,“你以為我想這樣做嗎?可我們現在還能怎麼辦?我害怕呀!我是人,我有有,我都已經失去了一大半勢力了,如果在失去,我將一無所有。”
“我賭不起,那麼多人為我犧牲,我不能對不起他們。”
“你說你會把我送到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