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婳是被一盆水潑醒的。
被綁得嚴嚴實實,里也被塞了一塊布,冷水順著臉頰流至鎖骨,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。
“噗—”用舌頭給布吐了出去,咬了一下舌尖讓自己迅速清醒過來。
是個戴著面的男人,形有幾分悉。
秦婳手微微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