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秦婳不跟著大部隊回秦家,剛好和司承琛順路,他就送回去了。
折騰了一整天,秦婳這會疲憊得厲害。
坐在副駕駛上,上蓋著的是司承琛的外套,整個鼻尖縈繞著的都是男人那獨有的松木氣息。
“你跟我哥出去說什麼了?”
假寐靠在座椅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