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婳覺得自己現在跟個廢人沒差了。
鄭聽見吃痛的悶哼聲,索著向前,“小瑾,你沒事吧?
傷口怎麼樣了?
怎麼又嚴重了?”
盡可能地忍著火辣辣的疼痛,語氣盡可能地平靜,“沒事,沒什麼事,就是看你來了,有些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