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曉東在一側屏風后坐了很久,司蔓蔓離開,才緩慢走了出來。
“你對這姑娘確實是不一般,韻韻,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麼喜歡一個人,語氣中皆是溫,句句都是擔心。”
秦韻臉上的妝容卸了個七七八八,“是從小我看著長大的,長得本就討喜,對我好,我沒有任何理由不喜歡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