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”秦婳忽然騰空,被司承琛攔腰抱了起來。
今天穿得是寬松的長,司承琛看不到里面的況,但是秦婳都主說傷口又爛了,應該是比較嚴重。
所以他想也沒想,第一時間就覺得應該讓不要再繼續走路了。
“我還沒嚴重到這個地步,走幾步又沒有關系,應該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