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。
時珊珊被五花大綁在一側。
秦韻的手已經結束兩天了,一張臉包裹的嚴嚴實實的,聲音也有些嘶啞,“你竟然想跑?
是誰給你了第二次機會,你忘了嗎?”
時珊珊已經掙扎累了,“我沒有想跑,我只是出去旅游而已,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