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我就離開了家,秦墨不在,因為他家的窗戶一片漆黑。
江淮給我打電話的時候,我已經在候車室了。
這次我沒有選擇坐飛機,而是坐高鐵。
雖然會多耗兩個小時,但我喜歡人在地上的覺,比在空中飄著踏實。
“杉杉,車修好了,你在哪我給你送過去,”江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