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什麼都沒問,便停下了。
不過我接著說了句,“沒事,上樓吧。”
黑暗中,我低頭,眼前閃過的是剛才車邊的人。
我以為他不會知道我是住在這兒的,畢竟這兒就要拆遷了,沒想到他還是知道,而且還來了。
可是,現在來還有什麼意義?
秦墨的步子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