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做的事為什麼要問我?”秦墨反問我。
我趴在他的頸間,不去看他的表,手摳著他口的扣子,“因為我怕你多想,怕你不開心。”
我的額頭一燙,秦墨輕輕親了我,“原來是顧忌著我。”
這聲音著他的愉悅,這愉悅是因為我對他的在意。
果然,男人也是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