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我沒有流淚,似乎該流的淚都流了,也似乎是跟我的心有關。
我已經平靜的接了與秦墨各走各道的事實。
回去的路上,雨下的有增無減,似乎進了汛期。
也不知道是我分了神,還是雨天路的原因,我一個剎車沒踩死撞到了前方的車。
雨太大了,大的讓我